在關西時發現有不少日本人上街時配載口罩,不過日本人一向愛整潔,加上我去日本的時候,東京已中招,所以我沒有深究原因。直到臨離開日本前一晚,看新聞報道時,才知道豬流感正在我們所在地大爆發(其實,我們都是估估吓,畢竟,我們不懂日文),剎那間,我們身在疫阜,而我從香港帶來的寒咳一直未好(即日間好少咳,夜晚咳到冇得瞓嗰隻),今次真麻煩。
在回程的飛機上,我想了又想,還是決定在咳嗽那一格上填上剔。當然衛生署不會放過我,他們沒有在體溫測試機發現我正在發燒(因未達攝氏三十八度),但用探熱針時發現我體溫為三十七點五度,雖未到強制入院留醫程度,但他們向我提出兩項建議:一,即時送我去瑪嘉烈檢查或,二,我自行找私家醫生盡快檢查。此後幾天,衛生署也有專人了解我的病情。
雖然在飛機上我「覺得」自己不是染上H1N1A病毒(因當初去日本時早已帶病),但,我沒有100%把握,「覺得」沒有染病並非一定是事實,所以我不敢博,我不想要我家人,朋友及同事陪我冒上這個風險。在第一時間了解並了斷這件事,是最有效的方法。
記得很多人麻怨香港第一個確診H1N1A的墨西哥人,因他沒有把病情如實回報,致令很多香港市民擔驚受怕。我理解為什麼很多人不願意主動申報,怕麻煩之餘,也覺得輪不到他們,畢竟每人對風險這兩個字的詮釋都不相同,並且可以是非常茅盾。例如有些男士召妓不用避孕套,因為他們「覺得」不會偏偏被老天選中。然同一批人又會去買六合彩,並「覺得」幸運之神顧念他們,那13983816分之一機會非他們莫屬。
今日,已是抵埗後的第五日,我還在咳嗽中渡過,現今世代的病菌真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