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6月29日 星期一

窩心

  老公說,每早見到Chili渴望地,靜靜地等待他出門口返工的樣子,都會感到很窩心。



2009年6月26日 星期五

無奈

  Chili好鍾意乾淨,今日佢咁早便便(around 09:15am),我地番晒工,都幫佢唔到。睇下佢個樣,好無奈!




2009年6月13日 星期六

Chili的新裝

  香港的夏天熱得真利害,Chili的毛日日也一大堆一大堆的掉下來,不但我抹地抹到氣咳,牠也熱到經常伸脷。所以我決定幫Chili剃晒所有的毛,等牠清爽涼快的渡過漫漫長夏。

  老實講,看到剛剪完毛的Chili,一剎那間我也認不出牠,似一隻迷你Labrador Retriever,又似Disney的Bolt。剪掉毛的Chili很瘦很瘦,忽然間又變回細個時的模樣,我有一股想抱著牠、親親牠和保護牠的衝動。


2009年6月5日 星期五

Chili在變


  Chili一歲了,開始多了表達自己意見,現在每遇到不喜歡的事情,便會以吠聲告訴我們。像剛過了的星期日,我們帶牠去游水,去到牠就是不停吠,還有很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(即隨時咬人)。

  勉強掉牠落水,牠仍吠過不停。不過,由於看見牠在水中顫抖,我怕牠冷親,便由得牠上水。幫牠抹身時,牠變得像綿羊一樣依偎著我,跟剛才判若兩狗。

  Chili現在年青力壯,活躍非常,trainer建議牠戴背囊,使牠負磅而減低對我家的破壞程度。牠自小便不喜歡著衫,要把背囊放上牠身上,咬咬吠吠在所難免,如此艱巨的工作,當然由我老公操刀啦!

  Chili看見老公一臉古惑和帶著殺氣的逐步接近自己,除了大聲吠叫外,更一步一步向我走近,最後靠著我,用牠既明亮又黑漆漆的眼睛望著我,一臉哀求的表情,「算啦!」這一回Chili又大獲全勝,誰叫我心軟?「下次,下次冇咁好彩!」。

  我捉著牠的小手,另一隻手掃牠的披毛,看牠一臉陶醉的望著我,這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狗的一則小故事。

2009年5月30日 星期六

流水的官

  短短兩個月,我大老闆(老闆的老闆)轉工去了,我大大老闆尋夢去了,我大大大老闆退休去了,其他高層都走了兩個,一時間我正面臨改朝換代。這樣的經歷我五年前試過一次,現在又再一次懷著戰兢的心情去面對很多未知的改變。

  「在工作崗位上,我們都是過客」,這句語話是我一個舊老闆說的。以前的企業講求忠心,現在講求機會和回報。鐵打的衙門,流水的官,我還留在這裏做歷史的見證,好像是非常過時了。

2009年5月27日 星期三

從前

  從前戀愛大過天,現在為生活而工作最要緊。

  從前愛看愛情小說,現在覺得浪費時間。

  從前會忐忑的在等電話,現在希望電話都不是找我的。

  從前覺得上街去是快樂的事情,現在覺得盡快回家是最舒服的事情。

  從前要刻骨銘心,現在最好永不出現在我跟前。

  從前覺得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是浪漫,現在覺得是白痴。

  從前以為分了手的戀人會記掛對方一生,現在才明白還能相互往還已值得慶幸。

  從前認為在愛情裏的金錢都是萬惡的,現在多麼羨慕徐子淇(縱然她跟生仔機器無異)。
  
  現實是殘酷的,浪漫都是堆砌,不吃人間煙火的日子已遙遠得差點都忘記了,要用青春時間去換取生活的人,還談什麼情懷。

2009年5月22日 星期五

關西(IV) - 後記 - 豬流感

  在關西時發現有不少日本人上街時配載口罩,不過日本人一向愛整潔,加上我去日本的時候,東京已中招,所以我沒有深究原因。直到臨離開日本前一晚,看新聞報道時,才知道豬流感正在我們所在地大爆發(其實,我們都是估估吓,畢竟,我們不懂日文),剎那間,我們身在疫阜,而我從香港帶來的寒咳一直未好(即日間好少咳,夜晚咳到冇得瞓嗰隻),今次真麻煩。

  在回程的飛機上,我想了又想,還是決定在咳嗽那一格上填上剔。當然衛生署不會放過我,他們沒有在體溫測試機發現我正在發燒(因未達攝氏三十八度),但用探熱針時發現我體溫為三十七點五度,雖未到強制入院留醫程度,但他們向我提出兩項建議:一,即時送我去瑪嘉烈檢查或,二,我自行找私家醫生盡快檢查。此後幾天,衛生署也有專人了解我的病情。

  雖然在飛機上我「覺得」自己不是染上H1N1A病毒(因當初去日本時早已帶病),但,我沒有100%把握,「覺得」沒有染病並非一定是事實,所以我不敢博,我不想要我家人,朋友及同事陪我冒上這個風險。在第一時間了解並了斷這件事,是最有效的方法。

  記得很多人麻怨香港第一個確診H1N1A的墨西哥人,因他沒有把病情如實回報,致令很多香港市民擔驚受怕。我理解為什麼很多人不願意主動申報,怕麻煩之餘,也覺得輪不到他們,畢竟每人對風險這兩個字的詮釋都不相同,並且可以是非常茅盾。例如有些男士召妓不用避孕套,因為他們「覺得」不會偏偏被老天選中。然同一批人又會去買六合彩,並「覺得」幸運之神顧念他們,那13983816分之一機會非他們莫屬。

  今日,已是抵埗後的第五日,我還在咳嗽中渡過,現今世代的病菌真惡。